每一个学派的宗旨都不一样。
这一君主修身为先原则的应用与其说是美德政治的体现,更不如说是批评政治的基础。他认为孝宗没有做好这两件事,所以收不到治国平天下的效果(《朱子文集·癸未奏折》)。
臣以布衣诸生蒙被圣恩,待罪偏垒,乃获遭值仁圣求言愿治、不间疏远如此,其敢不悉心竭虑,以塞诏旨?然臣尝病献言者不惟天下国家之大体而毛举细故以为忠,听言者不察天下国家之至计而抉擿隐伏以为明,是以献言虽多,而实无所益于人之国,听言虽广,而实无以尽天下之美。孟子政治思想显然已经不再主要强调对君主的美德要求,像孔子那样,而是更多地要求君主听取贤者的政策意见。故孔子在另一个地方说其身正,不令而行,苟正其身矣,于从政乎何有?不能正其身,如正人何?(《论语·子路》),通过正身来正民,通过正己来实现正人的目的,正是体现出孔子对政者正也的独特理解和具体说明。政治哲学研究何种政治价值值得追求2,并以此为标准推动现实政治、进行政治评价,以及以此探寻理想政治生活。三、近代西方的两种政治观 为了认识儒家的政治观,我们还可以对比了解西方政治思想史的相关形态。
以政治命令和刑法来治国,势必对人民实行横征暴敛、严刑酷罚,因此以德治国不仅表达了儒家对治国方略的深刻睿见,其背后包含着儒家对人民的关切和爱护,预设了政治要以保障人民的生活温饱、社会的安定平和为目标。3《论语·为政篇》讲:哀公问曰:何为则民服?孔子对曰:举直错诸枉,则民服;举枉错诸直,则民不服。这也许就是退溪所说深喻之的真实含义。
退溪的体验之学,当是发展朱子而又吸收阳明学说的一例。这样一来,朱学中经常争论的一个问题,即心是形而上者还是形而下者的问题,到此便有了明确的结论。退溪和新儒家的心灵哲学,就是在有限中实现无限。这并不是说,退溪已经完全离开浑全之说,进入了分析时代,退溪的最终目的无疑也是实现浑然一理之境,但就其理性思维发展的进程而言,他提出仁与智、情与知的区别,是值得我们重视的。
当我们谈到求仁得仁时,则是就其实现了的存在方式或存在状态而言,也就是仁的境界。因此,他对孔子吾与点也之叹,更加感到亲切。
所谓慕玄虚、事高尚之乐,显然是指佛、道出世之人,以解脱、逍遥为归趣的美学境界。也有超越的直觉体验,如静中体验便是如此。其真正实现,便是天人合一、心理合一之境。心一而已,其体其用,满腔子而弥六合,……不可只认一块血肉之心为心也。
情是性之情,不是纯粹主观的个人私情。举一心字,而理气二者兼包在这里。在他看来,自然山水之乐,必须寄情于山水,投身于山水,情景交会,才能体验到真正的乐。在他看来,最重要的方法就是进行自我体验。
在儒家看来,心灵作为人的存在的内在根源,是知、情、意合一的,又是存在与价值统一的。二人在这一点上有相似之处,都是借自然景物抒发心中的情怀。
由前之说,则恐或流于洁身乱伦,而其甚,则与鸟兽同群,不以为非矣。始者各专其一,今乃克协于一,此实孟子所论‘深造自得之境,‘生则焉可已之验。
这所谓总脑、枢纽,不是从认知意义上说的或主要不是从认知意义上说的,而是从存在的意义上说的。体验可说是一种自我唤醒、自我召唤,也是一种自我感受、自我验证。他的心灵哲学的实际意义就在于此。对于阳明学,他虽然持批评态度,但并不像很多人所说,完全固守朱子之矩护,严守朱子之道统。当退溪提出洁身乱伦与糟粕这种近乎两难选择的问题时,他又表示,宁为此而自勉,不为彼而自诬矣。[17]《四端七情分理气辩)》,《李退溪全集》,第243页。
体验是最直接、最亲切的认识和实践功夫,其特点是不离情感活动,决不是单纯的认识问题。不过,仔细考察起来,退溪是从理性与感性的结合上论心灵,阳明则从理性本身论心灵,但理性是决不能离开感性而存在的,正如良知不能离开知觉活动与血肉之躯而存在一样。
自古以来,很多人都喜欢山森,但意义不同,对此,退溪有他自己的见解。这种体验是同认识不能分开的,因此亦可称之为体知,但与通常所说的对象认识根本不同。
德行不外乎彝伦,而天人合一之妙斯得矣。正因为如此,退溪在论学中不断强调涵养体验之功[8],认为这才是儒家心灵哲学的根本所在。
退溪对此有深切体会,故反复强调体验功夫,可谓有功于朱学。须体会此意,方见得与天地万物一体真实如此处,为仁之功,始亲切有味。它是心灵的自我超越,也是心灵的自我实现,只有突破有限自我的限制,才能进入天地万物一体境界,所谓一体,就是打破内外、物我的界限,一心之中全体是仁,满腔子恻隐之心,视万物如同己物。其实,儒家所说的圣人,并不是一个崇拜的对象或偶像,圣人只是标志人生目的的象征,是最高境界,就在每个人的心中,因而不在现实生活之外。
他的这些议论,显然是针对阳明学的,而与朱子的条分缕析的方法足致的。人有腔子,乃其为枢纽总脑处,故这个物事充塞在这里,为天下之大本,……若人不于自家身上求,却去腔子外寻觅,是舍枢纽大本之所在,而向别处驰走求索,于吾性分有何交涉耶?[5]腔子是心灵之所在,故以腔子代表心灵。
退溪和新儒家都把自己的学说称之为圣学,即如何成为圣人的学问。咏梅者,以其性格孤洁。
[7]《西铭讲义》,见《李退溪全集》下,第396页。二 在退溪看来,圣人境界或天人合一境界不是纯粹的形式,是有实际内容的。
当然,这种分析也只是大致言之,并不像西方哲学那样,有严格界限。对此,退溪虽未作进一步说明,但从中可以看出,他并不满意于在山林之中寻求所谓道义、心性之乐。[1] 这个问题的意义,不仅在于将形上与形下、理性与感性,统一于一心,而且在于将人与自然、主体与客体通过心灵统一起来。敬畏作为一种重要的修养方法,具有明显的宗教性,但就在日常行为之中。
[15] 这实际上与万物一体之仁的境界是完全一致的。人之所以伟大,就在于心灵中具有实现本体境界的内在能力或潜力,而不在于心灵有多大的认识能力。
这又是所有理学家,包括程、朱与陆、王,共同主张的。这一点与康德的纯粹愉快的审美情感也不同。
但是,值得重视的是,退溪在谈到山林之乐时,确有一种追求纯粹审美境界的倾向,这一点正是退溪哲学的一大特点,但常常被人忽视了。其实,朱子的即物穷理之学固然提倡向外求理,有一层转折,但其最终目的仍然是致心中之知、尽心中之性,也就是尽心知性之学。
文章发布:2025-04-05 16:43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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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阳明体系本身来说,作为良知之诚,王阳明比以前的理学家更多地强调了其真情实感的一面,良知固是知是知非之心,但只好恶就尽了是非[26],说到底,良知就是一个真诚恻怛。
索嘎